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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
2009-06-07
經過幾天的摸索和試用,覺得從後臺操作到模板介面,還是百度的博客優於yo2的,所以暫時會在把地盤搬到百度去。已經在那邊有更新啦,鏈接如下:
http://hi.baidu.com/artlog2009
大概兩年前我有註冊過一個百度的博客,地址是 http://hi.baidu.com/artlog ,那裏面是我原來在MSNspace的博客內容,2005年至2007年的。當時space被封掉之後,用“百度搬家”弄出來的備份,現在百度已經取消搬家的功能了。
之前測試過的http://artlog.yo2.cn/,因為有把blogbus上2006-2009三年間的內容導過來,當是個備份吧,但不再更新了。三個blog加起來,基本上最近四年的行蹤都歷歷在目了,自己偶爾翻查起來還挺感慨的,這也是我堅持寫日記的初衷。
也正在向朋友了解註冊個人域名的事情,一年的費用300塊錢左右,但我最擔心的還是無恥強大並且神經過敏的GFW。也許過段時間會弄個個人博客,但就算弄了,也會在百度這邊有備份的。
至於blogbus,我能說什麽呢,他們不懂得怎麼尊重人。也許是他們店大欺客,不在乎我一個用戶(儘管搬離了我現在仍然是付費用戶),也許媚上欺下是順應潮流,謂之生存壓力,但和他們的工作人員通過一輪電話之後,我覺得他們就是這樣的,和“有關部門”一樣,無知而自大。
別指望一個鼻孔朝天的人會尊重你,而那些有野心沒良心的人也是最可怕的,惹不起了,我只能躲一邊去。
從2006年6月到2009年6月,在blogbus呆了整三年,截止現在留下這樣的數據:
我的默认博客共有87132次访问,共1309篇日志,1769条评论
三年中幾乎每天都有更新,就此停止,謝謝各位友人。儘管我一直認為這是我的私人日記而已,但因此而認識了不少未曾謀面的朋友,有幸有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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測試新博客
2009-06-06
試試兩個新博客,各位友人請移步過去,看是否有可用之處,謝謝~
http://hi.baidu.com/artlog2009
其中yo2的導入了blogbus上的全部內容,但最近一年放在blogbus上的圖片是顯示不了的,早兩年放在bababian相冊和MSNspace相冊上的都可以。
真TM後悔交錢給blogbus啊,一年120元的所謂VIP,除了可以無限量上傳圖片之外,沒有任何其他的功能,話說就算讓你無限量傳你又能傳多少呢。但就是這該死的blogbus圖片上傳之後只能在blogbus本站內用,不能外鏈。本來以為只是導致我荒廢了bababian相冊,現在連博客搬家都遇到這種圖片無法顯示的困境。
百度的用戶介面我挺喜歡的,可是如果從bababian外鏈照片過來的話,也會遇到不能正常顯示的問題,測試頁裏的照片是放在百度自帶的1G相冊裏的。百度那麼聰明,應該不會給和諧掉的,但以後想搬家同樣害怕照片不能外鏈。
有想過註冊獨立域名的博客,但國內的服務商還是不靠譜的,隨時會被咔嚓掉。
啊,祖國,你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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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力量
2009-06-04
老房子的外墻滿是爬山虎,冬天的時候它們都似乎看不見,但春天一來就瘋長,甚至把觸角伸到窗臺上,在眼皮底下一天一個樣的抽條。今天看著還是新嫩的葉子,過兩天就綠的很厚實了,大有炫耀新生力量的架勢。
不知道它剛開始是怎麼長出來的,既然老房子都長,夏天似乎也有隔熱的功效(至少看上去比較清涼),也就沒有人去毀滅它,任由它肆意生長。但也就一個夏天的功夫,天氣轉涼的時候,葉子逐漸變紅,隨即凋謝得只剩枯褐的藤蔓,等候下一個春天的到來。
新生力量大都這樣,崛起的時候來勢洶洶,倒下也是瞬間的事情,然後蟄伏,再重來,和歲月一起枯榮交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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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意思啊?
2009-06-04
blogbus把原來隱藏我的兩篇文章顯示出來,我還想表揚一下他們的。
結果,隨即把我批評他們的文章隱藏了,並且沒有給我任何解釋的郵件。
你們會不會尊重人啊?面對批評就知道隱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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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個電話過去給blogbus,給了我一個振振有辭的答案。
說前面三篇被隱藏,是因為觸犯了敏感詞,被系統自動隱藏的,後來人工審核重開了。
而後一篇被隱藏,是因為我貼了他們隱藏文章的截圖,不是因為我批評了他們。
問題是,我截圖上的文章已經幫我打開了,而且絲毫沒有敏感詞,爲什麽這個圖片是違禁的?
拿著雞毛當令箭,不如直說blogbus自己是驚弓之鳥。
我說我是付費用戶,blogbus的人居然甩給我一句,說不滿意他們的服務就別續費好了。
步豆瓣後塵,blogbus也讓我噁心壞了,沒有責任感的網站,到頭來是會被恥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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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轉了奶豬和哈佛耶魯的兩張圖片的鏈接,又被隱藏了。
太智能了太智能了,真是第五個現代化啊!
那個誰,建議你改名字叫“倒戈”,你實在是不配用你現在的ID,這牌坊你立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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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迅
2009-06-04
晚上無意中開著電視,才知道魯迅的幾篇文章已經從教科書中刪除了,包括《阿Q正傳》和《紀念劉和珍君》。
想起來當年讀書的時候,魯迅的篇幅是最大的,當然,印象也是最深刻的。孔乙己、閏土、阿Q等人物栩栩如生,而除了這些,還有哪些教科書中的人物讓人記得住呢?2001年到紹興去的時候,還特意到三味書屋和鹹亨酒店看了看,這也是我僅有的因為教科書文章而去參觀的一次。
教科書是找不著了,網上找了《紀念劉和珍君》來看看,魯迅的形象又出現在眼前。時代在進步,每代人都會有獨有的記憶,我相信我父親那輩人的課本中是沒有魯迅的,因此以後的學生不瞭解周樹人先生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我的手機裏裝著魯迅小說集,有《呐喊》和《彷徨》,窮極無聊的時候我會翻出來看看,有時空穿梭之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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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念劉和珍君
作者:魯迅 發表於一九二六年四月十二日《語絲》周刊第七十四期
一
中華民國十五年三月二十五日,就是國立北京女子師範大學為十八日在段祺瑞執政府前遇害的劉和珍楊德群兩君開追悼會的那一天,我獨在禮堂外徘徊,遇見程君,前來問我道,“先生可曾為劉和珍寫了一點什麼沒有?”我說“沒有”。她就正告我,“先生還是寫一點罷;劉和珍生前就很愛看先生的文章。”
這是我知道的,凡我所編輯的期刊,大概是因為往往有始無終之故罷,銷行一向就甚為寥落,然而在這樣的生活艱難中,毅然預定了《莽原》全年的就有她。我也早覺得有寫一點東西的必要了,這雖然於死者毫不相干,但在生者,卻大抵只能如此而已。倘使我能夠相信真有所謂“在天之靈”,那自然可以得到更大的安慰,——但是,現在,卻只能如此而已。
可是我實在無話可說。我只覺得所住的並非人間。四十多個青年的血,洋溢在我的周圍,使我艱於呼吸視聽,那裡還能有什麼言語?長歌當哭,是必須在痛定之後的。而此後幾個所謂學者文人的陰險的論調,尤使我覺得悲哀。我已經出離憤怒了。我將深味這非人間的濃黑的悲涼;以我的最大哀痛顯示於非人間,使它們快意於我的苦痛,就將這作為後死者的菲薄的祭品,奉獻於逝者的靈前。
二
真的猛士,敢於直面慘淡的人生,敢於正視淋漓的鮮血。這是怎樣的哀痛者和幸福者?然而造化又常常為庸人設計,以時間的流駛,來洗滌舊跡,僅使留下淡紅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在這淡紅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中,又給人暫得偷生,維持著這似人非人的世界。我不知道這樣的世界何時是一個盡頭!
我們還在這樣的世上活著;我也早覺得有寫一點東西的必要了。離三月十八日也已有兩星期,忘卻的救主快要降臨了罷,我正有寫一點東西的必要了。
三
在四十餘被害的青年之中,劉和珍君是我的學生。學生雲者,我向來這樣想,這樣說,現在卻覺得有些躊躇了,我應該對她奉獻我的悲哀與尊敬。她不是“苟活到現在的我”的學生,是為了中國而死的中國的青年。
她的姓名第一次為我所見,是在去年夏初楊蔭榆女士做女子師範大學校長,開除校中六個學生自治會職員的時候。其中的一個就是她;但是我不認識。直到後來,也許已經是劉百昭率領男女武將,強拖出校之後了,才有人指著一個學生告訴我,說:這就是劉和珍。其時我才能將姓名和實體聯合起來,心中卻暗自詫異。我平素想,能夠不為勢利所屈,反抗一廣有羽翼的校長的學生,無論如何,總該是有些桀驁鋒利的,但她卻常常微笑著,態度很溫和。待到偏安於宗帽衚衕,賃屋授課之後,她才始來聽我的講義,於是見面的回數就較多了,也還是始終微笑著,態度很溫和。待到學校恢複舊觀,往日的教職員以為責任已盡,準備陸續引退的時候,我才見她慮及母校前途,黯然至於泣下。此後似乎就不相見。總之,在我的記憶上,那一次就是永別了。
四
我在十八日早晨,才知道上午有群眾向執政府請願的事;下午便得到噩耗,說衛隊居然開槍,死傷至數百人,而劉和珍君即在遇害者之列。但我對於這些傳說,竟至於頗為懷疑。我向來是不憚以最壞的惡意,來推測中國人的,然而我還不料,也不信竟會下劣凶殘到這地步。況且始終微笑著的和藹的劉和珍君,更何至於無端在府門前喋血呢?
然而即日證明是事實了,作證的便是她自己的屍骸。還有一具,是楊德群君的。而且又證明著這不但是殺害,簡直是虐殺,因為身體上還有棍棒的傷痕。
但段政府就有令,說她們是“暴徒”! 但接著就有流言,說她們是受人利用的。
慘象,已使我目不忍視了;流言,尤使我耳不忍聞。我還有什麼話可說呢?我懂得衰亡民族之所以默無聲息的緣由了。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
五
但是,我還有要說的話。
我沒有親見;聽說她,劉和珍君,那時是欣然前往的。自然,請願而已,稍有人心者,誰也不會料到有這樣的羅網。但竟在執政府前中彈了,從背部入,斜穿心肺,已是致命的創傷,只是沒有便死。同去的張靜淑君想扶起她,中了四彈,其一是手槍,立僕;同去的楊德群君又想去扶起她,也被擊,彈從左肩入,穿胸偏右出,也立僕。但她還能坐起來,一個兵在她頭部及胸部猛擊兩棍,於是死掉了。
始終微笑的和藹的劉和珍君確是死掉了,這是真的,有她自己的屍骸為證;沉勇而友愛的楊德群君也死掉了,有她自己的屍骸為證;只有一樣沉勇而友愛的張靜淑君還在醫院里呻吟。當三個女子從容地轉輾於文明人所發明的槍彈的攢射中的時候,這是怎樣的一個驚心動魄的偉大呵!中國軍人的屠戮婦嬰的偉績,八國聯軍的懲創學生的武功,不幸全被這幾縷血痕抹殺了。
但是中外的殺人者卻居然昂起頭來,不知道個個臉上有著血污……。
六
時間永是流駛,街市依舊太平,有限的幾個生命,在中國是不算什麼的,至多,不過供無惡意的閑人以飯後的談資,或者給有惡意的閑人作“流言”的種子。至於此外的深的意義,我總覺得很寥寥,因為這實在不過是徒手的請願。人類的血戰前行的歷史,正如煤的形成,當時用大量的木材,結果卻只是一小塊,但請願是不在其中的,更何況是徒手。
然而既然有了血痕了,當然不覺要擴大。至少,也當浸漬了親族;師友,愛人的心,縱使時光流駛,洗成緋紅,也會在微漠的悲哀中永存微笑的和藹的舊影。陶潛說過,“親戚或餘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體同山阿。”倘能如此,這也就夠了。
七
我已經說過:我向來是不憚以最壞的惡意來推測中國人的。但這回卻很有幾點出於我的意外。一是當局者竟會這樣地凶殘,一是流言家竟至如此之下劣,一是中國的女性臨難竟能如是之從容。
我目睹中國女子的辦事,是始於去年的,雖然是少數,但看那幹練堅決,百折不回的氣概,曾經屢次為之感嘆。至於這一回在彈雨中互相救助,雖殞身不恤的事實,則更足為中國女子的勇毅,雖遭陰謀秘計,壓抑至數千年,而終於沒有消亡的明證了。倘要尋求這一次死傷者對於將來的意義,意義就在此罷。
苟活者在淡紅的血色中,會依稀看見微茫的希望;真的猛士,將更奮然而前行。
嗚呼,我說不出話,但以此記念劉和珍君!







